我离开坂井村没多久,天笑就谈了场去贵阳和都云的演出,那时我刚到北京也就半年,自离开老赵那儿独自租房住后,就和边缘琴手及乐人关系近了起来,连我也想不到的速度也同时期认识了一些有特色的并且已经有了自己成绩和艺术成就的音乐人物,但与此同时,我也只是在创作上还在磨练和吸取阶段,谈不上真正有意识自己独立地驾御歌曲和写作出能表现个人风格的音乐.
我在房间里弹着一到北京就买的一把尼龙琴弦的黑色吉他,那时候我一个人跑去东单还是早在我92年就去过的..那条道上曾留下过我年轻时不知未来方向的寻找和孤独的感受,如今再没有比我一个人能经历自己找到了信念这个感觉更有动力的了,我是在一个没有阴云的日子从半狄处打车到了..
化了200多元在一家小店,连我也不知道的是,不长时间以后我竟会在这里和一支乐队录下我来京的第一首单曲"湿"那时候我和猎人前辈天笑的感情还在朦胧阶段,我只是认识了他,碰巧又因为音乐相互有了依赖,他常常不着四六地跑到我的住处,整夜地不睡,聊着对生活和一些点滴热爱的图象的解构.天拉!我不了解那些生活是怎么构成的,总之我们就像一伙儿地已经凑在一起了,但我心理并不真正这么想,有时候帅气的前男友从老远的中山寄来钱,那时候还没有出现卡,个别地方使用,我总是会在某一个告别的时刻,在那还没有消逝的黄色面的里,给谢手里塞一些钱,这让他从我离去的瞬间很感动,我已经不再只陷于把音乐做成一个馅饼,我还想把它给装盘,并配上西红柿酱,端到客人面前.
有时候在那间我曾穿着广州的内衣广告商送我的黑色连衣内衣,在那班驳布满蟑螂的二居室的一间小屋里,听谢拿着吉他弹着鲍薄,马垒的歌,那时候,黑色的夜晚如同绽放在我心中的玫瑰有了它延续的意义,大概因为这样的生活的一部分有了与你一起可以把梦做下去的人,有了声响的不寂寞,你的生活便不再空洞!
我接受了,不再觉得这是一种时间的浪费,虽然很多时候我无法忍受这个正宗寄生虫身上那种是似而非的浪漫和纠缠,在他的世界观和对生活的渴望里,我们像行使在两个道路上的人,最终还是一起跑到了同一个终点,尽管我对这其中有些厌烦的过程使我很长时间和很久以来拒绝和这个人打交道,但谁有在乎青春时刻的那些写意的醉态和芬芳,到底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错误闪烁与其中.
多年后当我在惠州的夜晚和他再次相聚,当他从美国回来当他谈起我的灵魂出壳,当我们共同为一首歌弹唱排练,我们仍然好象生活在昨日,改变的也许只有时间!
在我那个窄小的出租屋里搬进来了两个从深圳上来的时髦跳舞青年,大概我觉得总闲着一个屋子有点浪费,而且我多次请求妈妈把老家的两个做农民的叔叔喊到北京,但希望落空,我希望的小小"发财"计划没能实现,因此我只能把余下的房间出租给正在北上的青年,他们给自己买了红色的席梦思,以区别我和谢在一起那种地道的禧皮状态,我感到不同种族的一种歧视,但形态上俨然我们在理想主义这边,这些务实的势力的小崽子们,在我面前妖娆着圆润的屁股,叫我欣赏他那模特的职业和身材,我心理当时就想有朝一日我定会让他们知道我是谁!这对我根本不难!
哥们一向以梦为马,这是我的唯一法宝向生活学会的绝招!你就去折腾你的小白脸似的黑色幽默去吧!
由于种种变故,我不得不迅速地签入了当时并不看上眼的红星,属于我的天地就这样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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